那里亲,那里也永远是姑娘的栖身之地。”春分道。
“我们现在就去见她。”宁姨娘吩咐道。
春分瞧瞧天色,有些犹豫:“姨娘,今儿怕是不行,这个时候出城,怕走不到庄园便就天黑了,怪怕人的。万一再有个好歹,他们已经够操心的,难不成还要替咱们操心不成。”
宁姨娘见她说的也有理,也只得按捺住焦急的心情,等明日。
却说到了明日,却是祭日,且大夫人一早便吩咐过,要开祠堂门祭祖,家里老少一个都不准少。
宁姨娘只得又耐心等了这一日。
哪知到了第三日,却又忽然听说国公爷要回来!
宁姨娘听闻这个消息,愁苦的心总算有了点寄托,本来冰凉的心不禁又热逢逢起来。
想着国公爷必是因为儿子的亲事回来的。
老爷在家时,最疼文耘,必不会同意让他去番邦和亲。
这日傍晚时分,已经剃度出家,身上裹着袈裟的国公爷带着两个小沙弥果然回了府!
国公府上下沸腾,纷纷猜测,国公爷是条热血汉子,怕是听说儿子受辱的事,要还俗回来领大军讨伐番邦。
可国公爷这一回却让众人失望了。
这当了四五十年的国公爷,竟不如当了这几个月的大和尚熟谙。
他竟好似完全不记得曾是这个家里的主人,而处处以僧人标榜自己。
称自己为贫僧,称夫人为施主,夫人倒也罢了,连亲儿子也都成了施主。
宁姨娘本来抱着的那点希望便又落了空,趁他在厅里喝茶的时机,拿些果子点心哄着那两个跟来的小沙弥问些实话。
这一问,倒越发灰心失望,回到屋里哭的肝肠寸断,一刻也不停,叠声叫春分赶紧套车,这就去找由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