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正在屋里与严金商量事情,手下来报宁姨娘来了。
倒是把由明儿唬了一跳,忙迎出来,亲自扶她下车,问她这黑灯瞎火的有什么急事非要跑来。
宁姨娘也不顾有多少属下仆佣在跟前儿,哭的呜呜咽咽的,拉着由明儿的手,求救命则个。
由明儿心头突突直跳,以为是文耘有个三长两短,也唬白了面皮,直到听说了事情经过,方才松了口气。
由明儿扶着宁姨娘去自己卧房坐了,令垂灯倒茶来。
宁姨娘也不喝,一撩衣要给由明儿跪下。
由明儿忙拉她起来,她只是不肯起来,非要跪下,由明儿无法,只得与她对面跪着。
“明儿,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怠慢了你,文耘欲要娶你,我因为你出身一般,使了不少绊子不肯让他去求娶,这都是我不对。
我不过是个家生奴才秧子,一无见识,二无主张,一心想为儿子好,想让他出人头地,却又不知如何才能让他出人头地。
因此才做下那些糊涂事儿,明儿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奴才一般计较罢。”
宁姨娘哭道。
由明儿被她的话说怔了,呆呆望着她,嘴里赫赫一声,一脸苦恼:“姨娘,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文耘的亲娘,若是我与文耘成了亲,你就是我的亲婆母,你要这么说话,哪还有我立锥的地方儿!快不要说这些,有什么事只管说,若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就是。“
宁姨娘闻言,越发哭起来。
由明儿好说歹说,终算将她扶起来,拉到椅子上坐了。
“明儿呀,求你救救文耘罢,再这么下去,不用等到去番邦和亲,就已经病死了。我是没有办法了,他自小就不听我的。倒是听他祖父的话,想用不了多久,祖孙俩个就能见面了。我这苦命的孩子呀……”宁姨娘边说,边放声痛哭起来。
由明儿面上掠过一丝凄苦,将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眼泪:“姨娘,休要说这样的话,若你还想认我这个儿媳妇,我自有办法应对。若你是来劝我放弃,好让文耘顺利入番娶公主也不是不行,只要是他自己的意思,我都听他的。”
“傻子!他若是有那样的意思,我也不用来求你了。再说,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能受如此屈辱!女人和亲倒也罢了,要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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