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放弃了么?”小桃插言道。
“你个小蹄子知道个屁!还不赶紧收拾药碗滚蛋。”宁姨娘瞪着双眼骂人。
小桃眼圈子一红,拿着药碗走了。
“你这又是何必,就算心情不爽,也不必拿着她们撒气。以后要改改这毛病。我不在跟前,你又再没个亲兄热弟,别的亲戚帮衬你。也只能指着她们。还是对他们好点才是上策。”文耘落落声音说道。
宁姨娘呜呜哭一阵子,擤着鼻涕哭:“你到哪里我跟着去哪里,大不了当个老妈子,反正已经当了一辈子老妈子,也不在乎伺候谁了。”
文耘不语,半日,又开口道:“春分和费大娘是明儿的人,都是最忠心的,可以用,我屋里的几个丫头也都能用,尤其是这小桃,最是忠厚细心。以后你就用这几个人,男仆就用我那两个奶哥儿和乳父也就够了。其它的包括你房里现在这些都不要用了,一律退回去。
待我再瞧瞧形势,若得机会,还是搬出去罢,若我不在,这府里你是待不得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得在这里受委屈,虽然外面单过要清苦些,总比待在这里头受气的强。”
宁姨娘听闻他的话,哭的越发厉害:“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一个人走,把老子娘留下么?”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无论陪伴到什么时候,总是要散的。我不过是嘱咐你些话,你不要多想。”文耘道。
宁姨娘似乎从他的话里听出些不祥的味道,不由哭道:“你休想有这样的念头,别说你爹你娘都还活着,你尚未尽过一天的孝道。
就是你死去的祖父也饶不过你!你若就这么轻生,有什么脸面去见他老人家!可是哪一天也不容你去死!你若是嫌弃老娘是个累赘,我这就碰死在你跟前,不给你添麻烦。”
文耘微微叹了口气,翻个身,面朝里,再不发一言。
宁姨娘兀自哭劝一会儿,见儿子只是不应声,走过床前探头瞧看,见他合眼似已经睡去,便拉过一条薄毯给他盖了,轻轻走出门去。
春分和小桃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托着腮发呆。
宁姨娘唤过春分来,问她可知道由大姑娘如今去了哪里,听说已经不在侯府住了。
“自然是在远山庄园,那儿才是姑娘的娘家。无论哪里,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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