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接上回,在由明儿回到远山庄园的次日,圣上便下旨,封文耘为宁王,择日起程去番国与公主成婚。国公府的爵位由老大文旬袭。
国公府一干人等接了旨,俱个欢天喜地,满脸欢笑给宁姨娘和文耘道喜。
道喜是假,看笑话是真。
欢天喜地却也是真,爵位终归还是给了老大,国公夫人这些日子的奔走求人以及使出的若干钱财,终算是没有白费,终于守得这一天,让自己亲儿子袭了爵,且将眼中钉给赶到了番邦去。
文耘自那天淋了雨,便恹恹病了起来,以致卧床不起,好不容易两个仆佣扶着他接了旨意,便又回房歇息去。
国公夫人跟着送他回房,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风凉话,便自走了,屋里只留下宁姨娘一个人忍声吞泣。
须臾工夫,前院竟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儿。
宁姨娘终于是忍不住,呜呜哭出声来。
躺在床上的文耘张开眼瞧瞧她,低低的声音道:“娘,休要哭泣不悦,儿子自有解决的办法。”
宁姨娘拭眼摸泪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这是没有办法才愁的病倒了,但凡有办法,都是龙精虎眼的。罢了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去番邦就去番邦,怎么说也是个驸马爷,难不成还能受气不成!”
正说着,只见春分端着药碗进来,扶起文耘来,伺候他喝药。
文耘连称不敢,叫过小桃。
春分将药碗给了小桃,立在床边,一脸愁容问他:“姑爷,这几日你可曾见过我家姑娘?你们还是见一面,我家姑娘聪慧,说不定有办法解决这祸端呢。”
“她能有什么办法!见了面也是徒增惆怅,不见也罢。圣旨已下,难道还能更改不成。”宁姨娘呜咽道。
春分不泄气,继续追问要不要她回去见姑娘一面。
“多谢大姐厚意,不必了。这些天我病病泱泱的也无法下地,更无法理事,待我写张告假的单子,叫雨墨送到大理寺去,再写一个折子递进宫去,待病稍有好转,再选日子起程罢。”
文耘喝罢药,对春分道。
春分见他似已经有了去和亲之意,心中大失望,又不好再说什么,面皮一变,凄凄惨惨的退了出去。
“少爷,不是婢子要多嘴,春分姐说的原不错,由大姑娘能有办法也说不定,难道少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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