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姨娘打发刘顺来告诉说,让你赶紧回府,有万分紧急的事商量。”
文耘略皱下眉头:“什么万分紧急的事?刘顺没说么?”
雨墨下意识瞧了由明儿一眼,却又摇头道:“刘顺没说,只说姨娘哭的厉害,要你赶紧回去。”
由明儿忙接言道:“怕是因为我罢?我答应姨娘今儿要去宁王府赴宴,给小王妃瞧病的。可能因为我没去,姨娘生我的气。文耘,你替我给姨娘赔个不是。”
雨墨如释重负的叹口气,连连点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罢?少爷还是快回吧,别让姨娘等急了。”
文耘应一声,恋恋不舍的随雨墨离开。
由明儿走到山门处,瞧着他们的马车消失不见踪影,方才罢休,转身回来。
且说文耘在马车上,又问姨娘所说万分紧急之事究竟是什么事。
刘顺要回,被雨墨挡了回去:“爷,就是才刚由大姑娘说的那事,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由大姑娘虽然没去,可遣人把药给姨娘送了过去,也没耽误姨娘在小王妃跟前讨好,怕是姨娘心里过不去,所以才生气。”
雨墨还要说,被刘顺打断,高声道:“小雨墨,爷迟早要知道,你又何必编这样的谎话骗他!爷,小的告诉你实话,姨娘今儿去赴宴,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把药也给了小王妃,小王妃也很开心,赏了姨娘不少东西,坐席的时候,又抬举姨娘,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姨娘也算是赚足了面子。很是感激小王妃。事情坏在宴席后,坐完了席,小王妃将姨娘叫进屋子里去,不知说了些什么,姨娘出来神情便是不对,回府后更是哭的不行,叠声嚷着让人叫你回去。
小的们打听了好些时候,才打听得爷的下落,过来的。爷还是赶紧回家瞧瞧,小的是从未见姨娘这个哭法,怕真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