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耘只听他们俩人啰嗦半天说不到点子上,心里也自是焦急。
一时回了国公府,国公夫人在侯府尚未回来,家里只有宁姨娘等人。
姨娘在卧房里哭的肝肠寸断,文耘进去的时候,丫头婆子跪了一地,正劝着。
文耘将仆佣们打发出去,闭了门,过来问宁姨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宁姨娘见了儿子倒是不哭了,擦干眼泪,嘶哑着嗓子道:“为娘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刚刚以为能跟着你享点清福,又娶了个顺心合意的媳妇子,不至于让我难堪,这倒好了,什么都没有了,你老子娘怕又要与人为奴为婢,这辈子也别想出头。”
文耘听她话说的蹊跷,又似与由明儿有关,不由心头突突直跳,紧着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宁姨娘帕子擦把脸,骂他:“你装什么糊涂不知事的!我就不信你一个爷们,又是赦赦的四品官,这等大事都不知道,还得我这个当娘的去赴个宴,从妇人口中得了消息。分明是你如今身份尊贵,嫌贫爱富,嫌弃由大姑娘出身不好,不肯要她,要捡着高枝攀去!却又在我跟前装的什么都不知道。”
文耘闻言,额头的冷汗都下来,见她又只知道骂人,不肯说事儿,一撩袍子推着轮椅要走。
宁姨娘起身拉住他,哭起来:“你这个不知死的,要到哪里去?难不成是真的不知道么?宁小王妃今儿叫我去内室,跟我说,番国的公主看上了你,要你去番国做姑爷,圣上为了平熄战火,让平民百姓免遭涂炭,怕是要答应了这事儿。正跟几位王公大臣们商量呢。”
文耘呆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
宁姨娘见儿子如此,便是哭出声来,上前摇晃他的肩膀:“你这个熊孩子,倒底是在边关见了什么人!怎么连那番国的女子都知道你,非你不嫁了!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这把年纪还要背井离乡跟你去那异国它乡去受罪么?”
文耘却只是呆呆坐着,一言不发。
半晌,宁姨娘摇累了,坐到椅子上低低呜咽。
文耘的眼珠子动一动,问她:“娘,小王妃不是骗你玩的?”
宁姨娘跳起脚来:“她为何要骗着我玩儿?我刚给了她治不孕的药,她是因为感激我才跟我透露的这个消息!怎么会是假的。
连我这个妇人都知道,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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