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知道周公子的不堪,她只是舍不得罢了。”由明儿叹道。
垂灯撅起嘴,哼一声,并不服气。
因为她想不通,既然知道这人不堪,为何还要恋着他!
若是严金如此薄情寡义,懦弱无能,她指定不会再爱他,就算他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会再跟他要好!
“文耘,如果有个女人爱你如痴如狂,为你生为你死,你会放弃我,娶她么?”由明儿把文耘才刚问她的问题抛了回去。
文耘把头靠向她的腿,淡淡笑一声:“我的回答你可能不满意,可现实就是现实,并不是想象也并不是说说而已。”
由明儿一下子张大双眼,打断他的话,双手扳起他的脸,一脸气恼:“你不要再说下去!什么说说而已。若你敢背叛我,我有二百种办法弄死你!不,弄死你不解气,我要有五百种方法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文耘的眼眸中流露出满满的爱意和欣慰,将握在手心里的她的手举到嘴边轻轻吻了下,低低笑道:“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如此重要。”
“这,这也算重要?要你生不如死也算重要?”由明儿撅起嘴,变成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你说情话的技巧越来越逊,变成糊弄人了,当我是傻子么!”
“傻子!你越是恨一个人,越是爱他,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文耘道。
由明儿未开口,垂灯却是吃的笑一声,抢着回道:“姑爷,你这话可是说错了,我们姑娘恨老爷,恨的要命,难道也是因为爱他爱的要命?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垂灯,我渴了,去倒茶来喝,要热的,现烧的开水泡。”由明儿因垂灯乱插嘴,嗔着她,推着她离开。
“蠢材呀蠢材,你家姑娘若是恨由老爷,岂不是早用了二百种方法弄死他,或是用五百种方法折磨的他生不如死么?恨一个人与恨一个人也是不一样的。”文耘望着垂灯的背影,摇头叹道。
垂灯回头吐吐舌头,嘻嘻一笑:“姑爷你说对,你说的总是对的,你这个人,除非不说话,但凡说句话总是对的,让人无可辩驳,心服口服。”
“你这个丫头呀,真个是伶牙俐齿,若真说起话不,你未必是她对手。”文耘对由明儿笑道。
由明儿正想回话,只见雨墨匆匆奔过来,气喘吁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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