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自己都不是自己!
也是当年她们家贪图这一注富贵,应了这门亲事,而不是求老太爷立即脱了奴籍出府过活。
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熬出了头。
她这辈子没有位份,儿子却真正不一样,成了世袭的贵爵,从此以后的子子孙孙便都是风光无限了。
宁姨娘一路走来,顺手在路过的花圃里掐了只开的正艳的菊花儿,正要放到鼻子底下嗅一嗅,是否有柳枝跟她说的那般香。
这花儿还未举到鼻子底下去,便听身后传来笑语:“啊呀,姨娘,你老喜欢这个花儿?这是老身在我亲家家里拿回来的花种子,说是有股好闻的香气,所以就栽在了这里。你老若是喜欢,老身这就移两颗去你院子里去。”
宁姨娘扭过头去瞧瞧这说话的婆子。
这张婆子乃是府里管着种花种草的头目。先前可没少欺负她。
先前送各房簪鬓的鲜花,总是最后一个送到她房里去,都是别人家挑剩下的残花,不是焉头耸脑,就是落缤纷纷,根本没法带。
她倒是去找过两回,都被夫人喝了回来。说她没事找事,都是院子里掐的一样的花儿,哪有什么好和不好。
她便也再不敢说什么,若是再说,怕是这样的残花也轮不到她。
宁姨娘没有即刻回她,将花儿举到眼前闻上一闻,果然是股清香气,便是点头笑道:“果然有股清香,好闻,对我的脾胃。”
张婆子听闻,忙笑着施礼,拿过花圃旁边的铁锹便要挖那菊株。
宁姨娘阻止她,笑道:“你这嬷嬷好不省事!哪里就能随便动土,当初是夫人让把这花儿种到这里的,如今你要挖它,也要跟夫人去回禀一声问问她的意思才是呀。”
张婆子一张老脸羞的通红,嘴巴张着,不知说什么好,手里举着铁锹,僵在原地,挖也不是不挖也不是。
“嬷嬷,这花儿乍的一闻,确实清香,可终是太浓,闻久了脑仁疼,也不用往我那边搬,我偶尔走到这边,掐一朵插花厅的花瓶子就是。还望嬷嬷通融,别怪我没有份例随便掐你的花儿就是了。”宁姨娘又笑道。
张婆子这才放下铁锹,讪讪的笑着点头。又一连说了几种宁姨娘平素喜欢的花名出来,问她要不要给她送过去。
宁姨娘也不要,拿着那朵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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