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张婆子瞧着她走远,方才朝地上啐一口,低声骂道:“什么了不得的!还不是跟老娘我一样出身!家生的奴才秧子,上不得台面!倒在老娘跟前耀武扬威的!”
宁姨娘倒是听着她在身后捣鼓,也懒得理她。
要是之前,她早就转身回去逼问她究竟在捣鼓什么,说她什么坏话。非问出个子寅卯丑来不可。可现在她觉着自己怎么也是贵爵大臣的亲娘,要有范,要有气度,哪会跟家里的奴才们一般见识。
宁姨娘手里玩弄着这朵花儿,慢吞吞走回自己院子里去。
刚进院子,石榴便跳过来,伸手指指花厅里面,在她耳朵边低低声音道:“姨娘,夫人来了这会子呢,等着你说话!婢子要去请你回来,她只是不肯,说等你忙完回来再说。”
宁姨娘嘴角露出些冷笑,点点头,却是不由自主的伸手整了整衣衫,又拢拢头,方才朝厅里走去。
夫人正与张祥家的说着什么,见她进来,便就堆下了一脸笑,开口道:“他娘舅家给了些上好的茶面子,我知道你爱喝这一口,现给你拿了些来,只是这一回炒的有些火大,不知能不能合你胃口。”
说着,便将放在桌子上的小口袋往前推了推。
宁姨娘忙道声谢,命石榴将东西收起来。
又亲自斟过茶来,给夫人换了热茶。
夫人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才又说道:“好妹妹,怎么不见文耘,往常这个时候,他总是会过来给你问安的呀。”
宁姨娘垂手立到她身边去,笑着回道:“他才刚去了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