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传开去传走了样,便哭着把实情跟文耘说了。
文耘一时沉默,半日方才说一句:“你,你呀!让我说什么好!”
宁姨娘见这事牵扯着大夫人,便也只是住嘴,一言不发。等着文姿说话。
张祥家的本是国公夫人的心腹,上次文姿回家把药交给夫人之时,她就在跟前。
原先也以为这是条妙计,能因此化解府上与侯府的关系,从此有了侯府这个靠山,也可与宁姨娘母子较量较量。
可不曾想,今儿却又败在由明儿手里。
因这由明儿是文耘的未过门妻子,当着文耘的面儿,又不敢说什么怨言,便指着一事告辞离开,一溜烟跑走与国公夫人报信去了。
宁姨娘见她离开,因对儿子笑道:“瞧张嬷嬷这模样,必早是知道这件事。如今见计败,急着跟夫人报告去了。”
文耘瞅她一眼,上前拉起文姿的手,问她怎么回来的。
文姿便说是王伯川送她回来,又把自己关了门不肯让他进来的话说了。
文耘忙命雨墨赶紧开门迎接。
雨墨匆匆跑过去开门之时,王伯川的马车早已经驶出去不见踪迹。
及至宁姨娘推着文耘来到门口,雨墨正叉腰骂两个看门的门子,说他们有眼无珠,竟然将小侯爷拒之门外。
文耘喝住雨墨,让他带上自己的两个奶哥儿立刻去追小侯爷,哪怕追到侯府,也要跟进去赔不是,又说自己随后就过去赔罪。
雨墨答应着走了。
宁姨娘便是冷笑道:“你倒还为他们着想。由着他们得罪人就是了。闹笑话的是他们,别人笑话的自然也是他们!咱们娘们熬了这些年,终算是熬出了头,你却又拿他们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