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你,连自己的命都能不要。这样的好媳妇哪里再找去!就是受点屈也罢了。谁让我是你娘呢!谁让我喜欢这个儿媳妇呢!
也不用待病愈,你这就亲自把文姿送回娘家去。告诉国公夫人,为娘已经让钦天监择了日子嫁娶,到时候,只让你明媒正娶,亲自把孩子再接回来!到时候中门大开,大宴宾客,咱们好好办这场婚事!”
王伯川见母亲如此说,也不好再驳回,只得应下。
文姿略收拾个包袱,不过包了几件随身衣物,哭着跟众人别过,走了。
侯爷夫人与由明儿等人,直将他们夫妇送出大门外,瞧着马车拐过街去,方才离开。
且说到了国公府门前,文姿止了哭,脸上扑了扑粉,照照铜镜,觉着不被人瞧出来,便就下车。
王伯川病体本是未愈,扶她下车,便是喘息不止,额头冷汗直冒。
文姿一时心疼他,眼泪便又止不住的流出来。
恰遇着国公夫人的陪房张祥家的出来倒水,见状,不由哟喝一声,丢了手里的铜盆,过来扶她,口中便嗔着小侯爷:“我说小侯爷,这是怎么话说的!为何我们六小姐就这么哭哭啼啼着就回来了?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这可不应该!她为了你,可是死都不怕的!”
王伯川只是苦笑,不知如何应对,要跟着进门去。
文姿却是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出去,让他这就回去,又命门子将门关了。
王伯川无法,在大门外待了半晌,无可如何,只得唉声叹气的上车回去。
文姿走进二进院子里来,正遇着宁姨娘推着文耘在树阴下休憩。
文耘见她双眼粉融光滑,像是哭过,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不待文姿答话,张祥家的便抢着回说:“三爷,咱家六小姐被侯府欺负了,都哭成这样你瞧!”
文耘微微叹了口气:“文姿,真是张嬷嬷说的这样?若是如此,我这就找他们说话去。”
文姿听见自己家三哥如是说,呜一声哭起来。
宁姨娘忙上前来给她擦眼泪,笑着劝道:“这是怎么说的!上回来家还好好的,嗔着我们不知事,要夫人主动去侯府说话和好呢!这才能几天!难道他们就真敢给你气受不成!亏得你还舍身想救那小侯爷呢!”
文姿哭够了,又听着她们只管乱猜,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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