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进了院子。
由明儿让雨墨自去洗漱更衣,她亲自推着文耘来到自己的闺房。
文耘略推辞几句,也着实是累了,便就倚在轮椅上半闭着眼养神。
由明儿令垂灯出去打了盆热水过来,亲自端过来想让他先泡泡脚,松散松散,再去洗澡更衣。
可水端到眼前,却发现文耘已经睡着了。
由明儿将铜盆放下,立在他身边,垂头瞧着他,轻轻将他脸边的乱发收拾利索,瞧着这张熟悉的脸,不觉呆了一阵子。
因见他睡的熟,又忍心叫醒他。
便蹲下身来,为他解了绑腿,要为他洗脚。
他这双腿虽没有知觉,可血脉却是流通的,因为跪的久的缘故,双脚竟是肿胀的厉害。由明儿费了好大的事,方才给他脱下靴子,因见他不止是脚肿了,连着小腿也肿胀,便将来一把剪刀,将他穿在里面的散腿裤子轻轻划开,露出一双血淋淋尚水结痂的膝盖来!
由明儿心疼的不由也红了眼圈子,先撩水与他洗净膝盖上的残血,方又从袖里将出治伤的药末子与他敷了,不及出去找麻布,便撕下自己里面穿的雪白的袍子内衬与他包扎。
待包轧完了,抬头瞧他里,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双目炯炯的盯着她看。
由明儿不由红了脸,低声嗔道:“醒了也不说话,唬人一跳很好么!”
文耘伸手捉住她的衣袖,微微叹了口气:“明儿,爹爹有信送回来,说是找高僧算了日子,让我们依日子成亲。”
“现在哪是说这些的时候,总要想办法让国公爷回来再说。”由明儿闻言,一张俏脸越发羞的通红,悠悠说道。
“父亲尚且活着,于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原以为,此番无论如何也要求他回来,我便可以卸下这付重担,与你过些逍遥日子。可他偏生又不肯回来。”文耘失望说道。
由明儿蹲下身与他洗脚,边叹道:“我听宋堪说过他在番国的遭遇,着实让人不忍听下去。想来国公爷的遭遇比他更甚!他老人家一生光明磊落,气宇轩昂,遭了那样的折磨,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慢慢劝说诱导,必能回头,你也无须太着急,这事也急不来。”
文耘长叹一声:“你所说的正是我所想的,回来的路上,我才慢慢想通了,父亲不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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