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听闻,忙问他,可有见着人,人可平安。
严金便笑着回道:“属下回说,人平安,只是瘦了,神色有些郁闷。”
由明儿见说平安,便自放心,又见说是神色郁闷,便是叹口气:“怕是没有把国公爷接回来罢?”
“国公爷也是怪了,好容易得了性命,为何不急着与家人团聚,却偏偏要出家当和尚!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想的。”严金不由叹道。
由明儿倒是心有所触,幽幽说道:“那样倔强一个人,能活着,也是为了家人罢?只恨咱们去的晚了,若是早去早早将他老人家救出来,必不至于有这个结果。”
垂灯只是听不懂她的话,追着问。
严金倒是听懂了,不由也是长叹。
一时,文耘的车便到了庄园门口。
由明儿亲自迎了出去。
自从搬到这庄园里来,由明儿也自是放肆起来。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并不像住在由府那样,还要端个官家小姐的架子,守着那些迂腐规矩,憋屈着自己。
且这庄园里的兄弟都是些江湖豪杰,根本不在乎这些虚礼,且又都因为她是沐家唯一剩下的传人,都可劲的娇宠着她。因此由明儿倒是活的自由自在,也不避讳自己想见文耘的心思。
文耘下车,瞧见站在台阶上的由明儿,一直绷着的脸方才露出些柔情来。
雨墨推他上了台阶,见过由明儿,双眼一红,便掉起了眼泪。
“你这小厮!有话便说,倒是哭什么!”由明儿心疼的问他。
雨墨哭的越发厉害,呜呜咽咽道:“姑娘,你是不知道,老爷铁了心不肯回来,少爷去了三天,便在寺庙外跪了三天,跪的人都晕了好几回过去,我这个做下人的都心疼的不行。可就是感动不了老爷,怎么也不肯出来见少爷,只让小和尚出来回说,他一切安好,不必以他为念,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由明儿听着心疼的要命,伸手过来握住文耘的手,嗔着他:“你这是何苦!总要慢慢劝,哪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国公爷的脾气。若把自己再赔进去,岂不是更让国公爷为难!”
“可不就是这话!老爷也是让小和尚出来这么传的话。可少爷也是一根筋,非要跪,谁说也不听。”雨墨跺脚道。
说着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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