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有不肯回来的道理,我原不该那样逼他,倒又给他添了负担,实在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
文耘只顾自己说着,却不见由明儿回话,垂头瞧她时,却见她双手摁着他的脚,
神色犀利,一双媚眼喷着怒火!
“明儿,我自己来。”文耘不知她为何突然变脸,便是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由明儿却似没有听到,一双手死死摁着他的脚,手指却是在不断敲打揉搓,面色越发难看,眼神也越发犀利。
“明儿,你倒是说句话,我这双腿虽然不通血脉,却会出汗,想是急着赶路,多日不曾换过鞋袜,臭的很罢?我自己洗就成。”文耘越发想不通她为何如此,只得又说道。
由明儿却依旧不发一言,神色严肃,双手离开他的脚,眉毛一挑,银牙一咬,咻咻喘着粗气,一双沾着水的手,哧啦一声将他缠在腿上的散脚裤子撕开!
“明儿!你倒底怎么了!”文耘见状,越发惊慌,双手紧紧摁住撕烂了的裤子,惊悚的声音问道。
由明儿的手又回到铜盆里,摁着他的双脚,自双脚慢慢往小腿上移动。
文耘一时喉头抖动,半天,方才说了一句:“明儿不要心急,我们,我们,我和你,这个事……”
“你说你这两条腿是怎么伤的?”由明儿打断他,阴郁的口气问道。
本来胡思乱想的文耘被她这一句话问回了现实中,忙正正面色,道:“不是早就告诉你,是骑马摔伤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