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骨肉分离的话来!”由简听罢不同意,说辞大义凛然。
“此番去边关,不光是查了国公爷的冤案,也找到了外祖父的门生故旧。却原来外祖父留有遗嘱给娘亲和我。虽然说家里在京的产业全抄没了,可在番国还有茶道的产业并不在外祖父名下,故并未涉及。
外祖父的门生对我都很好,知道我的身份之后,竟然不顾我反对,将这些产业都划到了我的名下,说这也是外祖父生前的意思。
我倒是不好推脱,只得接了。因产业繁多,一时也弄不明白,人来人往住在家里甚不方便,不如搬到庄园去,待理出个头绪,再回来也罢。”由明儿道。
封氏听闻此言,把眼瞧向由简。
由简强作镇定的面容后面藏着惊慌失措的恐惧,眼神收缩,眼角不由自主的跳动。
四姑娘不知究理,便是问道:“大姐姐,那外祖父这些门生故旧有没有说究竟是谁诬陷的咱们?”
由明儿刀锋一样的眸光有意无意的瞟向由简和封氏,淡淡的回道:“他们也正在查,只可惜这个人藏的太深,查不出什么眉目来。不过小公爷如今做了大理寺卿,我已经给他写过书信,要他帮忙留意这件事,天底下并没有做的毫无破绽的案子,若留心去查,一定会查出这凶手来!”
“正是,正是如此。”由简忙说道,伸筷子去夹菜,筷子下去却失了准,没夹到菜,碰到了菜盘子边上,竟将两根筷子一齐从手里撞掉,恰又落到眼前的汤里,溅起的汤水沾到眼睛里,嗷的一声叫起来,一立身,倒将汤碗撞翻,又洒了一身油腻腻的汤水。
“你瞧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快跟我去房里换件衣裳,可烫着没有,要不要让慧儿拿烫伤膏来涂涂?”封氏忙起身过来扶他,边嗔道。
说着,便回到卧房去。
丫鬟打来清水,封氏与他擦拭着身上的汤渍,半天方才低声道:“看来我并没有猜错,举报沐洪方的真的是你?”
由简不耐烦的扯过她手里的麻巾,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去,低声嘶吼:“老子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贱妇!若不是你日日在我耳朵边念叨这辈子嫁给我算是瞎了眼,嫌弃我没钱没权,我倒能生出那样的主意来!”
封氏见他把不是都推到自己头上,不由哭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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