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娶了沐悦之后,我本不欲再与你有瓜葛,是你死皮赖脸追着我,许诺我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我是因为你的甜言蜜语,才进这个家门。到头来怎么样?你当初许我的可有一样兑现过?”
“若不是你急着对老太太动手,容我想个万全之计,倒能弄成今日这局面?让那死丫头得逞么!”由简骂道。
封氏越发哭的厉害,伸手指着他,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若是听你的,老娘怕不是要当一辈子的小妾!如今你又说这话!给老太太下毒的毒药可是你弄回来的!想出那一石二鸟之计的人也是你!你说摆布完了这一老一少,这府里便是我的天下,一切由我说了算!可现如今我可说算什么了?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弄的狼狈不堪,一事无成,为了生计竟要满陪笑脸整天价去求她!“
“别以为你瞒着我做的事我不知道!你是糊涂油脂蒙了心!我告诉过你,那暗藏害人机关的匣子是从沐洪方那里弄来的,你竟还大胆用它去害那丫头,却不是自寻死路!”由简又说到匣子上头。
封氏朝地上啐一口,双手叉腰,跳起脚来:“我若不逼你,你总是推来推去,早日除掉那死丫头,大家省心!别以为你不告诉你,我就不知道出卖沐洪方那事是你干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若是让那丫头查出点什么来,大家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