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简听闻,脸上的神情倒是释然,嘴角扬起,嗯一声,背拂着双手往外走,走出门去,方才说一句:“你也回去罢,这后山风大,当心着了凉。”
说着,便也拂袖远去,步履着实轻快。
由明儿嘴角泛起的冷笑随着他背影的远去,也着实锋利……
“姑娘,你瞧老爷这个人,这都快六月的天气,竟然还怕你着凉。”垂灯走进来,笑着说道。
由明儿理了理发梢,拉着她走出茅屋来。
一个人的心能多狠?
由简应该从来没把她当成亲生的闺女罢?
先前诬陷沐洪方一家时,便找杀手要杀她。
如今急着要回那盒子,竟然也并非是为了她的性命着想。
他这个父亲从来都没想过这个女儿是他亲生的罢?
“姑娘,老爷怎么急着要回那盒子?是不是怕咱们和道他那盒子是从亲家老爷家里弄回来的?”两人边下山,垂灯边问道。
由明儿微微叹了口气:“我跟他说,送给圣上的时候曾对圣上说,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时,你没见他那释然的神情么?只要事情与他无关,他哪里在乎我的死活,更不在乎那盒子一旦引爆会伤了谁的性命。”
垂灯闻言,面色一凄,不再言语。
两人回到由府,四姑娘业已经回来,唬的蜡黄的脸儿,正与周姨娘说着被蒙面人绑到后山的可怕经历。
见由明儿回来,上前揪着她胳膊,惊悚的语气道:“大姐姐你是不知道,今儿早上有多险!明明是去皇宫,却被一伙劫匪掳到了后山去,亏得爹爹有勇有谋,一面报官救人,一面让二姐姐替我去皇宫应选,否则咱家指不定又要摊上大事,连这京城都呆不得呢。”
由明儿淡淡的哦一声。
这个家里,一直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谎言,就这么生活在这虚妄里,也实在是让她受够了。
她想搬出去,搬到郊外的庄园去住。
清山绿水,夕阳炊烟,至少宁静。
于是,晚上家宴的时候,她对由简说了自己要搬出去的想法。
是时候摊牌了,让他知道,外祖父的家财大部分还在,并且还在她的手里!让他知道,他费尽心思去害人,并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而只会让他自吞苦果。
“明儿,经历这番大难,刚刚我们一家人团圆,你又为何要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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