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糊涂做出那样的事来,可她素日也并不是个坏人,我本不该那样对她。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为父我呀,也一直于心不安,这辈子都不能够释怀了。”
由明儿点点头,嘴角露出抹不易觉察的冷漠笑容,应一声:“知道了。”
是的,她彻底知道了。
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由简又自作多情的多演了一阵子苦情戏,谈起他与沐悦之前的往事,说他有多么的疼爱沐悦,夫妻一向和睦,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我原本只是想稍加惩戒,将她送到田庄将养好伤势,再接她回来。哪曾想,她就这样去了呢。”由简流着鳄鱼眼泪,看上去悲伤无比。
由明儿又点点头。
她还是繁一尘的时候,看惯了这种表演,也曾被这种表演骗过。
如今,她不会再上当受骗了。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明儿呀,你继母给你的那对珍珠,你可收起来了?那对珠子倒罢了,你留着玩,只是那个盛珠子的小匣子是爹爹一位已故的至友留给爹爹的,可能还给爹爹,给爹爹留个念想?”由简倒底又说出这匣子来。
“回爹爹的话,这可不成了。我也是瞧着那匣子不像是咱中土的玩意儿,稀罕的紧,今儿进宫的时候,把它献给圣上了,实指望哄得圣上开心,赦了爹爹的罪过。”由明儿道。
由简面色一紧,欲要开口,却听由明儿又道:“我只是跟圣上说,这东西是娘亲留下来给我的嫁妆,并没有说是奶奶送于我的,如今却是不好开口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