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生的罢?
她终是跟她娘沐悦一样,只是他们牟利的工具。
“爹爹有这样的主意,何不早说?若是早早说了,女儿尚可进宫说说。如今可是晚了,今儿进宫圣上将我怪罪一顿,若不是瞧在我曾救过他的份上,必要治咱们的欺君之罪。”由明儿冷淡回道。
由简一脸失望,顿了半日,方才长叹一声:“这也是你二妹妹的命!也罢也罢,本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去也罢。只以后你嫁进国公府去,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有好人家也给你二妹妹挑一家罢。大家姊妹一场,终是要相互照应才对。”
由明儿似在垂头思忖,不置可否,却又忽然抬起头来,道:“爹爹,国公爷如今下落不明,家里剩下的两位公爷又道三不着两,说不成事儿。文耘又刚出来做官,不过是个四品之职,也说不上话。想是求国公府不是办法,不如去求求绵乡侯府罢?他们家如今受得圣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爹爹能跟侯爷说上话,何愁不能加官进爵?”
由简闻言哏一哏,一声长叹摇头:“谈何容易!爹爹与他们家向来无甚交情。若是老太太在世,还能说上话儿,如今老太太也不在了,他家便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何必自讨其辱。”
“每个人都是弱点,攻其弱,必得法。侯爷也并不是铜墙铁壁,油盐不进的人,只要投其所好,哄得他开心,不怕他不帮忙,何况也不是什么违法的大事,不过是让他关照关照爹爹,爹爹又不是没做出成绩。说句话的事,他若得了好处,又何乐而不为呢。”由明儿淡淡说道。
由简眼神一闪,眸中融进些贪婪的光彩,一时没有说话。
由明儿摆弄着手指,半晌,又问一句:“爹爹,我娘给老太太下毒的事,孩儿总觉得是娘是冤枉的,必是有人陷害她,爹爹以为呢?”
由简被她问的怔一怔,伸手摸摸下巴,一条腿不由自主轻轻抖起来,眼神闪烁,飘忽不定的声音道:“明儿,大人间的事情,你哪里知道。你娘生前与老太太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相处的并不愉快。老太太一直嫌弃她的出身,从不肯给她好脸色。你娘因此也是一肚子怨气。也许只是一时想不开,谁知道呢。其实这件事之后,我也是后悔不已,虽然说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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