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他的手,瞪他两眼,自往后面走了。
由明儿扶起那女子来,见她瘦若削骨,蓬头垢面,几似没有人形,却是个大夏人面容体格,忍不住心酸,扶她起来,欲带她一起住店,再好好将她安置。
哪知这女子在她怀里张开眼,瞅了她两眼,呜一声哭起来,搂住她的脖子,嘶哑声音呜咽道:“三嫂,莫不是文姿在做梦吧?真的是你么?”
由明儿儿闻言大惊,扳过她的脸,伸手撩开她脸上乱蓬蓬的头发,去瞧那张脏兮兮瘦的脱了形的脸!
这一瞧,果不其然,不是夏文姿却又是哪个!
“文姿,你怎么在这里?倒底发生了什么事?”由明儿将她紧紧抱住,失声问道。
文姿便是放声大哭,哭的肝肠寸断,以致于昏厥。
正好严金订好客房,华安抱起文姿一起来到客房,命伙计送些温汤过来净面。
一时温汤送到,由明儿先给文姿通头洗漱,又找了自己的衣裳与她换了。与她诊了诊脉,除了身体上有被打的新伤旧痕,只是个体虚症状,多加时日调养,便能痊愈。
约柱香工夫,文姿方才幽幽醒来,张眼见了由明儿又是痛哭不已。
文耘早叫好了一桌子吃的,见她醒了,也自是欢喜,亲端着一碗汤到床前,喂她喝。
文姿喝着汤,眼泪纷纷,呜咽道:“再也想不到,我这辈子还能见到三哥和嫂嫂。”
“你不是陪大娘在坐牢么?难道宋堪跟我说的是假话?他根本没有找人关照咱们?”文耘问她。
文姿摇摇头:“宋大人亲自去瞧过我们,也关照的很好,娘和二位哥哥在牢里并不有受苦。是侯夫人将我救出了牢狱,我本来是打算去找三哥哥你们的。
可救我出来那天,我在侯府,得知小侯爷要来边关从军,顺便探查爹爹的冤案,便起跟他一起来。
我情知侯爷肯定不能答应我的请求,于是便化妆成个侍从模样,混在跟随的人当中,一起上了路。
待小侯爷发现我的时候,已经出城三四百里,便只好带我一起来到边关。”文姿哭着回道。
文耘拿帕子给妹妹拭拭嘴,声音绝望而空洞:“伯川他们呢?”
文姿面色一悲,刚吃进去的几勺粥一下子呛出来,大声咳嗽。
由明儿忙过来与她擦拭,嗔怒的盯文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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