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推到一边去,悄声道:“你让她先歇会儿,喘口气,难道要她的命么!”
文耘默默无言,将粥碗放到桌子上,推着轮椅出门去。
华安立在门口,神色莫测,见了文耘,本能的往后退两步。
“推我出去走走。”文耘对他道。
华安推起轮椅,两人来到后院一个僻静人少之处。
“你把我推到这里,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讲?”文耘问华安。
华安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你不要以为我听不懂番语,其实我是听得懂的,你与守城士兵还有才刚那个男人说的话,我统统都听的明白。”文耘又道。
华安在轮椅边上席地而坐,眸光望向远方,声音空洞:“大姑娘应该告诉过你,我的来历罢?我本就是个从边关逃回去的逃兵,会几句番语有什么奇怪?”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是你常放在嘴边的。如今连伯川那样从未经历过风雨的花花公子都为国捐躯,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文耘有些激动的口气。
“伯川死了?!”华安一下子跳起来,面色煞白。
文耘一脸悲怆:“才刚我问文姿他的下落,瞧她的样子便就知道,那小子自以为自己武艺超群,其实不过就是个草包。他哪里知道,他之所以能赢那些比赛,不是因为他有能耐,而是因为他是长公主独子,圣上的外甥,世袭的锦乡侯爷,大家都让着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