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行人继续往边境的大夏驻军营地出发。
待走到大夏最北的州郡,这里守卫的竟全是番邦打扮的兵士!
守城兵士将他们一行人拦在城门口查看碟文,严金拿出大夏礼部主客司颁发的通关碟文,那士兵竟然不认,指指划划不肯让他们进门!
严金一时急怒,拍着手里的碟文怒喝:“张开你的狗眼瞧清楚了,老子走南闯北三十余年,靠的都是这碟文,如何到了你这里就行不通!你是个什么东西!”
守城士兵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可见他的架势像是要打架的架势,便也持起长枪准备迎战。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华安扯住严金,让他稍安勿躁,自袖里摸出几块碎银,上前去与那士兵低低言语两声,那士兵方才缓和了面色,挥手让他们进去。
一行人进了城,放眼望去,这城里的人大部分竟着番邦服饰,一瞧面容便不是大夏人种。
买卖铺子也多是番邦人经营的马匹奶酒之类的。偶尔一两家当铺钱庄瞧着像是大夏样式,内里的伙计却全是番邦人。
文耘的面色愈加沉重。
严金边走边诧异叹道:“大小姐,真它娘的怪了,半年前小的来这里买马,这里还不是这番光景,怎么如今一瞧,竟似进了番邦地界了呢。”
“严大哥,这里有没有家里的买卖?”由明儿问。
严金手指挠挠鬓角,点点头:“倒是有两家马站,专管与番邦交接马匹生意,只是离城稍远,从这里过去需费些时候。”
由明儿吩咐严金找两个伶俐的手下赶紧去马站找伙计过来问话。
严金应着,自去吩咐手下做事。
几人行至一家客栈门口,正打算进去住宿,却只见一个番邦打扮的中年男人,一脸凶神恶煞,手里拖着一个女子的头发,连推带踢将她拽出门来,掷到街上,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骂起什么。
那女子被猛的掷到坚硬的石头地上,疼的身子一阵痉挛,半天缓不过气来。
由明儿瞪那男人一眼,上前去蹲身扶起那名女子。
番邦男人撸袖子伸胳膊就要过来,被华安一把推个趔趄,跌倒在地。
男人爬起来,一脸恶毒,张牙舞爪要往前扑,华安径将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那男人的气焰一下子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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