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熟人。
严金收了马,面色讪讪拱手说声抱歉,退到一边去。
王伯川方才缓过气来,从马上下来,走到车旁来,连声叫苦:“我说二哥,若小弟就这么死在你这位忠仆手里,岂不是冤枉!小弟对你一片赤诚之心岂不是无法表露!就是做鬼也不甘心啊1"
“你这人,真是没有正经,什么时候还开得玩笑,就算是城外,也不安全,怕有眼线在此,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赶紧回去罢,免得惹祸上身,累及家人。”文耘从车厢里探出头来,郑重劝说道。
“二哥,我说什么来?我早就说英张扬那小子不是个东西!你们还骂我小肚鸡肠,因为射箭输给他所以看他不上!不能够的事!我这眼光,不光瞧美人儿有准儿,看男人也有准儿的紧!他果然就是个卑鄙小人!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污蔑国公爷通敌。来之前,我爹爹跟我说了,要你放心,待圣上消了怒,他便联络众同僚替国公爷平反讨公道。”
王伯川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出来。
文耘喉头一梗,半日方才吐出谢谢两个字。
王伯川摆手摇头,神情变的小心翼翼,一时又问:“二哥,我就不明白,你为何要雪上加霜,跟那小人一起污蔑国公爷?我和我爹可都相信国公爷是无辜的,难道你知道内情不成?不是我这个做兄弟的要说你,就算你知道内情,那个可是你亲爹呀,你怎么能去告发他呢!“
文耘没有直接回他,眸光一闪,哑声问道:”侯爷怎么说的?“
王伯川一拍大腿,嗨一声:“别提了,我这个爹也挺糊涂的,不光不怪你,还竖大拇指夸你是个好小子!要我跟你学着点呢!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要不你给他做儿子得了,反正我是猜不透你们这究竟是什么用意!”
文耘闻言,挪到车厢来,跪着朝京城方向磕了个头,肃声道:“伯川,回去转告侯爷,侯府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它日若得昭雪,必亲自过去叩谢!”
“你先别谢,还有东西呐,这个玩意,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爹也不准我半路偷看,只让我赶去你家交于你,哪知道我去了才知道你坐马车走了,这一路追的我是汗流浃背,好容易才追上你。”王伯川说着,自袖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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