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简追上来,也不下马,就马上吆喝赶车的严金几句,见由明儿掀开车帘,便就沉下脸来,厉声喝道:“你如今不是郡主,还是由家的大小姐!这样跟男人私奔,可曾顾及过为父的脸面!”
由明儿一声冷笑:“这时候你倒想起脸面来了,你扶正小妾,把亲生闺女送进伯爵府做妾,将老太太赶出家门永住寺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面!”
“你!”由简被她的话噎住,一时无语,面目紫涨,抡起手臂就要打人。
严金哪能让他得逞,鞭子一擎,就要打人。
由明儿喝住他,冷声道:“严哥住手,他不仁,我不能不义,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生父,大逆不道的罪名我可担不起。打是打不得的。”
严金听闻,方才放下鞭子,冷眼睥睨着他。
“跟我回去!夏家如今可是朝廷要犯!通敌叛国的重罪!你只要一天还是姓由的,就务要跟我回去!不能让你一个人连累我由府受罪!”由简怒喝道。
由明儿脸上绽出如樱粟花一样的魅惑笑容,回头瞧文耘一眼:“听见没有?我可是说错?他哪有什么好心?怕带累了他倒是真的。”
“你若是不跟我回去,别说为父翻脸无情,不认你这个女儿!”由简见她连讥带讽,怒意横生,吼道。
“严大哥,走罢。”由明儿没听到他的话,吩咐严金一声,一缩头,进了车厢去。
严金扬鞭催马,马车从由简身旁飞驰而过!
由简气的长喘一声,面色急怒,却是无可如何,带马转身离开。
马车刚行不远,只见旁边的小径里又闪出几匹马来,严金以为是歹人,甩起缰绳催马快跑,却见其中一匹马上前一横,挡到马车前面去!
严金急拽缰绳,拽的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几声嘶鸣,方才刹住马车,没撞到那马上去。
坐在车厢里的由明儿和文耘晃了几晃,才稳住身型,却是气喘嘘嘘,不知发生何事。
严金并不认识拦车骑马的那年轻人,见他如此拼命拦车,便自以为必是歹人无疑,也不答话,抽出腰间短刀,飞身过去就要行凶!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却是锦乡侯府的小侯爷王伯川!
王伯川见严金手持短刀过来,唬的直着嗓子喊二哥救命!
跟在马车后的华安忙飞身过去摁住严金手臂,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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