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文耘。
文耘接过来,打开那锦囊,露出一方翠绿的玉佩来,当即便变了颜色,仔细收好,放进贴身口袋里,方又朝京城方向叩了个头,这才开言道:”伯川,大恩不言谢,文耘就此别过。“
王伯川揪住他的衣襟,又嚷开了:”别介,还没说几句话呢,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告发你老子呢!别人都说你无情无义,我只不信!咱们从小的交情,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
“日后我自会告诉你。”文耘哑声道。
王伯川见问不出来,垂头丧气,又自袖里掏摸半日,拿出一大把银票和一些零散银子来,硬塞给他,叹气道:“银票是我娘给的,这些银子是我自己的,你知道我这个人,存不住钱,随身只有这些。还是我临行前我娘揪住我,给了我这些,我粗略瞧了两眼,也有万两之数,不管你要去哪里,大约也够个路费。只是不管去了哪里,安顿下来之后,一定要给我来封信,让我知道你平安就够了,也不知道咱们兄弟今生还得不得相见,你说这事弄的。”
王伯川说着,眼中滴几滴清泪,哭了起来。
“傻兄弟,事情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过不了几时,我便就回来了。你只在家安安心心待着,听你爹娘的话,再别出去寻花问柳,无事生非,没事多读读书,你家虽然不指望你考状元榜眼,可多读书有才华,你爹娘必也喜欢,也好在外人跟前说嘴不是。听我的话,赶紧回去罢,我这就走了。”文耘将自己的手帕子递给他擦眼泪,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