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何意?”
龙椅上的人缓和了神色,慈爱地看着他。
“你的正妃之位空悬,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些大臣日日盯着你,想找出你的错处,这也是他们日日上折子弹劾你的一个原因。”
“皇儿既相看了许多贵女皆不满意,那不如考虑考虑这位铃音郡主。”
宫卿匀深深皱眉,俯首下拜:“儿臣不愿,儿臣心中早有一人,只是这人暂时还未答应,不过,儿臣会等下去。”
皇帝知道他说的是谁,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
“我知你说的是谁,只是你们之间地位等级相差之悬殊,定不可能。”
皇帝忧心地看着他,却见自己的儿子面上十分倔强。
“不,儿臣会等下去的。”
这句话惹怒了龙椅上的人。
皇帝一拍桌子,脸上染了些怒色。
“朕不允许。”
但一见到下方人伏拜着的模样,他又缓和了语气。
“你呀就是太过倔强,听朕的,那辰王前几日同朕说,他的女儿铃音郡主因和镇北王府退婚一事,日日忧心。他百般追问之下,铃音才透露了心喜于你的心思,后日,就让你母后做主,安排你们踏春赏玩。”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宫卿匀伏在地上浑身发冷。
良久,想到陶然对他的态度,他忽然狠下心谢了陛下。
回到太子府邸,管家迎着风将他迎进了府中。
宫卿匀身上染着春寒料峭的寒意,路过书房时,忽然站住了脚步。
“人呢?”
管家觑他脸色,知道殿下心情不佳,于是垂头道:“县主在您离开之后坚持要离开太子府,是老奴费尽心思才把她留在了客房之内,殿下,现在要不要去瞧瞧?”
“带路。”
太子府客房。
陶然合衣睡在新铺的褥子上,左右辗转,愣是睡不着。
她瞪着眼睛看着床帘上方精细的绣花,苦恼地蹬了一脚棉被。
这宫卿匀何时变得如此霸道,竟然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锁在太子府内。
她愣是用尽所有办法,也没能从太子府里逃离。
“混蛋宫卿匀,臭宫卿匀……”
陶然发泄地骂了几句,仍觉不解气,于是起身坐了起来,从旁扯出一副手绢团了团往窗外一扔。
可这一扔却没有听到手绢落地的声音。
她觉得奇怪,探头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