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窗外竟然站了个人影,定定地站在那,手中还捏着她那一帕手绢。
“你,你为何不出声?”
“这是我的府邸,我为什么要出声?”
宫卿匀透过窗户看她,见她长发披垂,面容柔软,不似白日里与他对峙的那样冷硬,心中一动。
“睡不着?”
听他说这话,陶然就来气:“若是你被强行关在别人的府邸,你还能睡得着?”
她像一只刺猬一样,说话和行动都在用她的刺狠狠地刺着他。
宫卿匀没说话,突然推开了窗,不顾太子身份从窗户跳了进去。
陶然瞪大了眼看他直直走向自己,连忙扯了被子将自己团团裹住。
“你是太子,可不兴乱来,你要是乱来,我可是会告诉皇后娘娘的。”
她慌张地咽了口口水,却见宫卿匀强硬地将她连被带人抱在了怀里。
“别动,满足我这一个愿望,我就放你离开。”
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陶然透过棉被听到了他跳得快速的心跳。
额头上忽然贴来一块温热的肌肤,是身前人暖和的下巴。
宫卿匀不知道该如何融化她的心,也不知道该采取什么行动,让她能够多看自己一眼,只觉心中挫败。
“后日,城外五里亭,我会和一位贵女去郊游踏青,你会来么?”
嗡嗡的声音就在头顶上方,陶然张了张嘴,想到后日若是那典籍之法有效,她便会在田地里费力耕种了,哪有时间去想别的。
“不会。”
宫卿匀失望地听到了这句话,忽然把人松开,没瞧她一眼就捏着那手绢离开了客房。
他离去之后,陶然当即起身从客房走向府邸大门。
一路上,再也没有人敢拦她。
可当她走出大门之时,外头竟停了一辆马车,管家候在马车前静静瞧着她。
“县主,这是殿下为您备的马车。”
“我……”
“县主不必担忧,这马车将您送至您想要去的地方,并不会跟着您了。”
陶然犹豫了一会儿,瞧四周还未完全天亮,便没有拒绝,在管家的安排下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向西出城,到达集河村之时,天光已经大亮,村口已能见到那些扛着锄头来耕种的村民们。
“县主!你回来了!”
“县主!县主!”
村民们见到她一改先前的态度,热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