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见他如此,唇角微勾,松开束缚他颊边的手,转而向下钻进他的上衣里面,准确地找到胸前一点,两指一并,虞鹤鸣几乎是瞬间就闷哼出声,得了逞的江南则迅速攻占了虞鹤鸣的唇舌,极致的缠绵。
就在江南能够感受到虞鹤鸣的怒气值达到顶点的时候,江南的动作倏地缓了下来,唇舌也离开了虞鹤鸣,只贴着他的脸颊轻轻喘息着,双手却伸到他身后为他解开了绳子,感觉到身上束缚一松的虞鹤鸣几乎是瞬间就用那双带着手铐的手掐住了江南的脖子,用了十分的力气,那狠厉的模样也像是要把江南掐死一般。
江南没有丝毫的挣扎,甚至还有功夫用手在床上摸着什么,摸到了空药板后,才痛苦地哼了声,把那样东西举到虞鹤鸣的眼前,努力地一字一字说着。
“虞、叔,救、我。”
虞鹤鸣猩红的眼睛扫了那空药板一眼,眸光一滞,手上的力道仍旧没有松,反而加重了力道,掐地江南已经不由地泛起白眼的时候,才伸手夺过江南手里的东西,狠狠地把江南一把甩到旁边的床上,江南倒在床上弯着身子像是一个虾米一样捂着脖子剧烈地喘息着。
虞鹤鸣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八年来自己放在心尖宠着生怕伤着的女人,觉得自己对她的宠爱都是一场笑话,在今天他父亲的忌日里,她做了什么?她算计他,再次吞了春、药,还选择了这种之于彼此都是屈辱的方式,而他呢,他甚至不久前才对着虞卫江说他爱她,多么该死又可笑的爱。
虞鹤鸣心中似乎已经痛到了极点而转而麻木,麻木地看着床上痛苦喘息的女人,麻木地将手里的空药板扔到地上,麻木地说着。
“这就是你对我的爱,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江南听见虞鹤鸣的声音后,抖动的身子倏地一僵,她缓缓坐起来,眼角垂泪地看着虞鹤鸣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起身抱住了虞鹤鸣,哽咽地咬住他的唇,倔强地一遍遍说着。
“我爱你,我要你,我爱你,我要你…”
流血不流泪的虞鹤鸣缓缓合上眸子,眼角流下一滴泪水,仅此一滴。他回抱住了江南,把她压在了床上,回应着她的吻,在江南给他解开手铐后,自由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江南,仿佛要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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