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进身体里一般,在她的身上不留一丝余地地折腾她,床上地下沙发窗台,最后,他坐在绑着他的椅子上逼着已是泪水满面的江南主动动着,而他动情却冷眼,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却是疼痛不堪。
最后的最后,虞鹤鸣把奄奄一息的江南推到床上,附在她的耳边不带一丝感情地问着。
“够了吗?”
江南睫毛颤着,疲惫脆弱的神色让她说不出话来,而虞鹤鸣似乎也没想要江南的答案,他在她耳边低声一笑,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够了。”
话落,虞鹤鸣抽身离开,利落地穿着军装,没有一丝停留地离开了酒店,整个过程他都不曾看江南一眼。
那重重的关门声响起的时候,倒在床上的江南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呼出去后,她却觉得身体里好似少了温暖一般,冰凉刺骨,她用力地把自己的身子蜷起来,扯过一切能扯到的东西往身上盖着,意识迷离之际,只有一个念头停留。
终于结束了吗?
出了酒店的虞鹤鸣就似一缕孤魂一般,在偶有行人的寂静街道上晃悠着,那虚浮的步伐是他从未有过的,从来都是意气风发,英姿飒爽,怎会有这般落魄狼狈的时候,他走着走着,却觉得身体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的感觉,虞鹤鸣脸色一变,快步走到路边,扶着一棵树吐地天昏地暗,而胃里也是像刀割一般疼痛,虞鹤鸣捂着胃一步一步地向着他的车走去,却在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胃里一阵强烈的痛苦袭来,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是虞鹤鸣身上的那身军装引得路边的两个女人时刻的关注着他,看着他吐了,又看着他倒了,连忙走上来将他扶起,带到她们的车子上,送到了医院。
就这样,刚刚出院的虞鹤鸣又再次因酒精摄入过量导致胃痉挛而进了医院,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胃痉挛不假,却不是因为酒精摄入过量。
酒店里的江南又如何能够睡得安稳,今晚本就是她的初夜,被虞鹤鸣毫不怜惜地折腾了一番,后半夜时便有些发烧,但沉浸在梦魇中的江南却难受地无法醒来,她身子在床上颤抖着,摩擦着,嘴里不时叫着“虞叔”,又或是“爸爸”,“妈妈”,但让她讲念的最多的还是“虞叔”。
以及一滴泪划过时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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