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把那粒氟班色林扣了出来,放在垃圾桶里,拿着空药板出了浴室,床上的虞鹤鸣仍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江南把空药板放在桌上,再走过去把睡熟的虞鹤鸣身上那套湿透的衣服扒下,只给他留了一个迷彩背心和下面的四角黑色内裤,脱裤子的时候,虞鹤鸣似乎挣扎了一下,江南因他的动作也向前踉跄了一下,小脸差点跌在他小腹上,叫瞬间江南额头上泛了一层汗,缓了一会儿才把他从床上搬到床边的椅子上。
虽然距离不远,但过程远比江南想象的还要难,原因就是虞鹤鸣实在是太沉了,江南又怕太用蛮力会弄痛虞鹤鸣,那可就功亏一篑了不是,便把虞鹤鸣的两只胳膊挎到自己的脖子上,再让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搂着他的腰,一点一点挪到椅子上。
等把虞鹤鸣挪到椅子上,江南觉得自己的澡是白洗了,可是不管怎么说,人是弄过去了,江南唇角微勾,好心情地吹了声口哨,悠悠达达地去包里把绳子和手铐拿出来,还有手铐的钥匙,以防虞鹤鸣半路醒了用蛮力挣脱再伤到他。
江南以前就考虑过回国后要对虞鹤鸣实施霸王硬上弓的计划,因此上网找了很多打什么样的绳子节才能帮助特种兵的信息,为此,她还用心学了好几种打绳子节的办法,但当时她的计划是在虞鹤鸣的生日,也是先把他灌醉再行事,但是今天下午虞鹤鸣的那通电话突然给了她灵感,择日不如撞日,她想没有比今天更恰当,也更能让虞鹤鸣放下心防的了。
江南拿着绳子和手铐走到虞鹤鸣的面前,先把手铐铐在虞鹤鸣的手腕上,后在海里回想着记忆中的方法,不到一分钟就把虞鹤鸣绑在了椅子上。
终于,虞鹤鸣如同江南期望般的被绑在了椅子上,可江南却一时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她知道她接下来该做什么,她也知道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退路,可是她站在原地的腿就像僵住一般动弹不得。
她不后悔今晚会发生的一切,但她很怕明天酒醒的虞鹤鸣会露出后悔的表情,哪怕只有一丝,她都不知自己会不会受得了。
堵上自己的一切,为了这一个晚上,值得吗?
“南南。”
就在江南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如同宿命一般的声响响在寂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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