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流利英语。
拉姆斯·皮埃尔,法国人,戛纳电影节资深选片人兼推广人,在欧洲电影圈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手里握着无数的资源和人脉。
贾岛的上一部电影,就是通过拉姆斯的推荐才成功入围戛纳的。从那以后,贾岛就把拉姆斯当成了自己的伯乐和导师,对他言听计从,贾岛坚信通过拉姆斯,他的电影才能真正走进西方主流视野,才能获得他梦寐以求的国际认可。
“拉姆斯先生!没关系,您能来就好!”贾岛立刻起身,热情地握手,脸上堆满了笑容,之前的深沉艺术家范儿收敛了不少,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两人落座,点了咖啡。寒暄几句后,贾岛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正题。
他身体前倾,从随身的皮包里郑重地取出那个定制U盘,放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上,推向拉姆斯。
“拉姆斯先生,我的新作品,《无声的城》,终于完成了。”贾岛的声音压低,“这一次,我聚焦于巨大的工业转型浪潮之后,被遗忘在时代角落里的普通工人家庭。一对父女,在废弃的工厂、破败的社区里,如何面对生活的巨变、尊严的丧失,以及彼此之间那种沉默却深厚的羁绊……”
他开始了早已准备好的阐述:“我用了大量手持摄影和长镜头,追求一种极致的真实感和压迫感。您看,这里面的苦难,不是戏剧化的冲突,是渗透在日常每一个细节里的、无声的窒息。
父亲的眼神,女儿的脊背,破败的环境……这些都是这个国家特定时期、特定人群最真实的生命状态。
我通过这种苦难美学,去探讨在宏大历史叙事之下,个体生命的卑微与坚韧,去揭示那些被主流话语掩盖的伤痕与记忆。
我相信,这种具有普世性的人文关怀和对底层命运的关注,正是戛纳这样的顶级电影节所珍视的……”
贾岛说得投入,仿佛不是在推荐电影,他期待着从拉姆斯脸上看到赞许、共鸣,甚至是被深刻打动的表情。
然而,拉姆斯只是平静地听着,手指轻轻转动着咖啡杯的杯耳,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礼貌而疏离,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
他没有去看那个被贾岛视为珍宝的片源,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想立刻观看成片的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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