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苦难的认知和表达……唉,我们太落后了,还需要时间,还需要更多像我这样的作品,去刺痛,去唤醒……”
他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这片土地养育的导演,他的镜头对准的也是自己的同胞。
但他自觉地将自己抽离出来,用一种近乎殖民者审视土著般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和作品所描绘的对象。
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去戛纳的场景。
那时候他带着一部同样讲述农村苦难的电影,虽然只入围了一种关注单元,没有拿到任何奖项,但却被西方媒体誉为“夏国最有良心的导演”。走在戛纳的红毯上,所有的镜头都对着他,所有的掌声都属于他。那种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反复欣赏、自我感动了许久,贾岛才小心翼翼地将最终成片的数字文件拷贝进一个定制的、印有他名字缩写和电影logo的U盘里。
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U盘,眼神炽热。
“这一次,《无声的城》比上一部更好。”贾岛掐灭烟头,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它会让全世界看到,夏国还有真正的电影,还有真正敢于说真话的艺术家。它会拿下金棕榈,让那些看不起我贾岛的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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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巴黎,某条静谧街道旁的一家高雅咖啡厅。
咖啡厅里装修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上挂着印象派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咖啡豆和淡奶油的香气。
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客人们都低声交谈着,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与克制。
贾岛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看起来随意但质地精良的亚麻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不时瞥向门口。
终于,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头发灰白、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白人男子推门而入。
他目光在室内扫过,很快锁定了贾岛,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走了过来。
“贾,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来人正是拉姆斯,贾岛的老熟人,他操着一口略带法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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