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把雍宁整个人拉回来。她急了,一回身看见他眼睛里的愤怒,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把她拉住转身就要走,雍宁厮打起来,整个人差点撞在椅子上,何羡存强硬起来看也不看,直接把她扯回到身边,拖着她,逼她跟自己走。
雍宁这一夜好不容易冻硬的眼眶又浅了,眼泪直接就往下掉。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学院里已经开始有晨跑的学生出来锻炼,两侧的步行道渐渐有了人。何羡存完全不顾外人的目光,眼看怀里的人竟然还有力气闹,他也气急了,扯着雍宁的头发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能动,直接把人抱起来。
她没见过他这么盛怒之下完全失态的样子,吓得差点叫出来,怕他胳膊上的伤复发,不敢再打了。她知道他疼,他不管多疼也不说,多难也不说,她急得明明不想哭,偏偏收不住眼泪,整个人都要疯了,“何羡存,你放开我……
我不强求了,我不再等了!我们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你母亲不会接受我……”
“晚了。”他的眼睛像是经久未变的那一池湖水,一句话说得干脆,面上
毫无波澜,直接就把她带走,不容置疑地把她塞进了车里,“我偏要强求。”
司机是被何羡存摔上车门的阵仗吓醒的。
昨夜跟着何羡存出来找人的不是许际,只是一位不经常跟他出门的下人。对方不知道等了几个小时,长夜无聊,撑不住在驾驶位上打瞌睡,眼看何院长突然回来,抱着一个人,满学校早起的人看了好大一场热闹,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他没想到何院长能被气成这样,但也顾不上琢磨原因,他不常出来,也没什么眼色,脑子里只顾着想重要的事,忙不迭地跟他说:“院长,许际来电话了,说上边着急找您呢,您还是尽快赶回去吧。”
雍宁想想也明白,何羡存在案件关键时刻突然从画院离开,许际没有跟着,肯定是为了帮他稳住局势不能同行。
她此刻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脸上都是泪,捂住了嘴无法再说出一个字,听见何羡存吩咐司机说:“走,先回一趟宁居,让她拿上该拿的东西。”
前方的司机尴尬地错开眼睛,被何院长立刻阴沉下来的脸吓到了,一路噤声,半个字不敢多说。
他按何羡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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