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他们回了一趟“宁居”,车到了石塘子的胡同口,何羡存改了主意,他不让雍宁下车,自己进去,找她过去一直都留在院子里的资料袋。当时何家为了给雍宁办理过户的手续,所有的东西都整理过,于是所有关于雍宁个人的东西一应俱全。
她看见他回来,又和司机确认时间,然后继续翻找她的户籍,越来越奇怪,问他:“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何羡存这才停下来回身看雍宁,她原本衣服单薄,整个人缩在他那件风衣里,厮打一场之后弄得满脸狼狈,又透着点不解的表情,终归有点可笑……于
是何羡存这一路的脾气总算缓和下来,拿过纸巾给她擦脸,让她把风衣好好先披上,最后才说:“走吧,一会儿开过去差不多就到民政局开门的时间了,和
我去登记结婚。”
雍宁半天都没明白过来,手上还拿着司机给他们在胡同口买来的早饭。何羡存把她找回来,可两个人这一夜到现在也没顾上吃点东西,雍宁坐了一会儿就只是看着,一口都没动,她实在没胃口,不知道昨晚是着凉了还是有点晕车,总是隐隐觉得头晕。
她盯着何羡存,琢磨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突发的事情统统让她措手不及,她脑子里完全打成了死结,突然冒出一句:“现在?今天?”
她震惊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前方的司机也完全没想到何院长折腾这么大一出,到了早上是把人追回来了,结果竟然冲动地要带雍宁去民政局结婚,他开口都结巴了,“院长……您一会儿马上要赶回画院啊,这么大的事,是不是等案子了结之后,和太太也说一声……”
“我说去就去。”
“是。”司机浑身一抖,赶紧发动车子,心里也乱了,一时又看向四周,留了个警醒,“院长,您独自离开画院,这节骨眼上,明里暗里都有人盯着您,实在太不安全了。”
雍宁脑子里那些岌岌可危的断点一下被连成线,何羡存以往就一直担心画院被人串供诬陷,如今案子查了这么久,文博馆百年庆肯定要延期,外边局势紧张,一直没有公开结果,到了关键时刻何羡存做出这种冲动的决定,根本不问她要走的原因,也不问家里发生过什么。
她难得找回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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