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抖。
"我找了你五年。"
"从今往后,谁敢让你受半分委屈,我便屠他满门。"
他上前一步。
把我拉进了怀里。
他抱得太紧了。
紧到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凶。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上,下颌骨紧绷着,呼吸很不稳。
他等了五年。
他踹飞顾家大门,扇掉顾霆渊满嘴的牙,断了他的粮道,抄了他的底,掀了他的桌。
不是因为权力。
是因为顾霆渊偷走的那个人,是他的。
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屋外忽然来了一个太监,在门口跪下。
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
这一次不是降妻为妾。
是封后大典的旨意。
第10章
十里红妆铺满了京城的长街。
红绸从正阳门一直挂到城楼外。
每隔十步一盏宫灯,已经连绵排出了三十里。
顾霆渊没有看到这个场面。
他在三天前就被押上了囚车。
褫夺一切封号。
挑断手脚筋。
流放三千里。
囚车从城南的偏门出去,一路向西。
走之前,从前的副将来囚牢里看了他一眼。
"柳如烟和赵钱通已经判了秋后问斩。"
顾霆渊靠在稻草堆上,没有抬头。
"老太君呢。"
"摄政王妃接走了。住在王府东苑,有三个太医轮值。"
顾霆渊闭上了眼睛。
柳如烟死在了问斩之前。
她被关在大牢里的最后几天,赵钱通关在她隔壁。
两个人隔着墙互相指骂。
赵钱通骂她"毒妇"。
她骂赵钱通"脓包"。
骂到后来赵钱通从牢房的食槽缝隙里伸手过去,抓住了她的头发。
狱卒赶到的时候,她的一只眼已经没了。
她蜷在牢角,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还在骂。
没有人来救她。
隔天清早,狱卒发现她断了气,脸上还挂着那副叫天天不应的表情。
流放的路走了二十天。
顾霆渊的手脚筋被挑断了,只能趴在囚车里。
囚车经过一处山坡,正好能远远望见京城的城墙。
城墙上空炸开了漫天的烟火。
红色、金色、紫色,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那是封后大典。
顾霆渊的手指在稻草堆里摸索了半天,摸到了胸口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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