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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簪被收走了。
旧披风也没了。
什么都没了。
他趴在囚车里,嘴角歪了一下。
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别的。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片烟火。
直到烟火散尽。
直到呼吸也散尽。
太极殿上,萧铎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
他没有立后宫。
以江山为聘,明诏天下,迎沈南乔为唯一的皇后。
百官三跪九叩。
礼乐奏了九遍。
洞房花烛。
红烛跳了一夜没灭。
萧铎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那支修复好的昆仑暖玉簪。
他拿簪子的手很稳。
但把簪子插进我发髻的时候,指尖还是碰到了我的耳朵。
他的指尖是凉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眉骨上,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的皇后,余生请多指教。"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还带着凉意的手指。
握得很紧。
铜镜里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红烛的光一跳一跳的,影子也跟着晃。
他的手终于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