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动了动,没有声音。
他转过头,目光涣散地望向门外。
雨还在下。
他忽然吼了一句。
"你到底为什么要抢南乔!"
"你堂堂摄政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吼的方向是王府所在的西北方。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但是摄政王府的人来了。
一队黑甲卫护送着一顶小轿,停在了顾家碎裂的大门前。
萧铎从轿子里走出来。
他今天没穿蟒袍,一身秋白色素缎长衫,腰间只系了一块黑玉。
他走进正堂,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半截玉簪。
断口参差,簪身泛着温润的暖光。
顾霆渊看见那半截簪子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了。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
掏出他怀里揣了五年的那一半。
两半断簪,一左一右,摆在桌面上。
断口处的纹路一丝不差地咬合在一起。
完美拼合。
顾霆渊的手在抖。
他抬头看着萧铎。
嘴巴张了半天。
"这不可能……"
"你怎么会有它?"
萧铎看着他,像看一只偷了别人巢穴的蠢鸟。
"五年前,隆州之战。"
"在尸堆里把沈南乔背出来的人,不是你。"
"是本王。"
"那半截玉簪是她塞到我手里的,让我替她交给她未来的夫君。"
"你从死人堆里翻出了另一半,连带那份救命之恩一起冒领了。"
"顾霆渊,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偷东西的贼。"
顾霆渊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他跪在了地上。
不是下跪。
是整个人散了架。
他连"爱过"这个资格都是偷来的。
他用谎言娶了沈南乔。
又用另一个谎言毁了她。
萧铎没有再看他。
他转身走出了正堂。
回到王府。
我在书房里等着。
门推开的时候,我看见他手里拿着那支拼合好的玉簪。
他走过来。
他的步子和平时不太一样,比平常快,又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他握着那支完整的玉簪,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南乔。"
他的声音和之前判若两人。
那种压迫感、距离感、上位者碾压一切的冷全都不见了。
剩下的东西很陌生,但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