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青霜没抽开,但也没有回握。手指冰冰凉凉。
“齐家也是。”齐老爷子忽然说。
桌上好几个人猛地转头看向老爷子。
齐家与孔家人联姻,也因为孔家姻亲遍布天下,码头、船运、珠宝、建筑,各行各业。
只要成了孔家的姻亲,不止洋人给你几分脸,也等于进了一个密切的关系网。
孔青霜笑了笑,笑意很浅:“所以我不是嫁进齐家,是齐家看上了孔家当时那点资源。孔家这些年生意越做越糟,可亲戚多,谁都沾着谁。那些年靠着联姻,把整个香江的大户都串起来了。生意不行,人脉还是硬的。”
过了一会儿,叶宝珠放下手里的茶盏,开口:“孔家是秦家的亲家。这次加多利山的火,孔家也死了不少人。您认为是有人还记着当年的账?”
老爷子看向她:“不知道。但很像。陆家、孔家、那几个洋人,都赶在一块儿了。我活了一辈子,只信天理昭昭。可这昭昭,有时是要借人手的。”
他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动作很慢,声音也慢:“今天跟你们说这些,不是想翻旧账。我是要你们心里有个数。香江的天,从来不是一层。”
齐嘉铭给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菜:“爸,您有话就直说。我们听着。”
老爷子看着他:“我直说了。如果秦家真的有后人,这些年能忍着不露面,那这个人的心气比咱们都深。他要报仇,我拦不住,也不该拦。可齐家不能卷进去。不是怕,是这局太脏了。”
齐嘉程问:“那如果真有后人,您希望他做什么?”
老爷子端起酒杯:“我希望他别被抓住。更希望他别把齐家算在里头。”
—
“阿欠!”
陈晋尧一个喷嚏打出来,把桌上那页证词吹得掀起来。
李耀辉停下手里转着的笔,阿翔从门外刚进来,被这声吓得一激灵。
“陈sir,你没事吧?”阿翔把凉水杯搁在桌上,探头往窗口看了一眼,“下面风大,你昨晚不会又在这儿坐了一夜吧。”
“没事。鼻子有点堵。”陈晋尧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尖,把证词重新压好,“说你们的。”
李耀辉把笔往桌上一搁,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拿熨斗烫过,平得发苦,
“我顶不住了。上头一天三个电话,问嫌疑人锁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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