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
乔敏带着朗朗搬回了省城,住在舞蹈工作室楼上的小公寓里。
她在家附近给朗朗找了学校,走路十分钟就到。
周末朗朗来工作室玩,学了几个舞蹈动作,虽然手脚不协调,但笑声能传出两条街。
她跟我保持着联系。
不是很频繁。
偶尔发朗朗的照片给我看。
有张照片是朗朗站在工作室的大镜子前面,摆了个武术pose,虎头虎脑的。
我把那张照片存了下来。
贺延之那边,方晴后来跟我说过一句话。
「听说他被调到了后勤岗,具体原因不清楚,但相亲隐瞒的事好像在他的圈子里传开了。这种事,在部队里,不是大罪,但很伤口碑。」
我没有幸灾乐祸。
说实话,我已经不太想他了。
他只是我人生里出现了不到一个月的人。
一个差点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人。
但「差点」两个字,就是最大的安慰。
王阿姨后来又来找过我妈一次。
不是介绍对象。
是请我妈吃饭赔罪。
我妈说不用了,把门关了。
隔了两天又开了门,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了一下午茶。
我妈的意思很明确——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但以后少操那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