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先帝祖制,掀起朝野最大的动荡。
果不其然,魏濂查到祖制秘档的消息,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
魏濂翻阅绝密先帝卷宗之时,有库房小吏无意间窥见文书内容,消息连夜流出江南,快马传至京城,落入吏部尚书为首的守旧老臣耳中。
次日早朝,原本渐渐平息的朝堂风波,再度彻底爆发。
金銮殿内,吏部尚书率先出列,手持朝笏,神色肃穆,没有往日温和劝谏,而是带着死谏的决绝,躬身叩首:“陛下,臣听闻江南御史魏濂,私自查验先帝开国祖制文书,意图动摇江南士族自治旧规,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禁止任何人非议、更改先帝遗命!”
话音落下,满朝守旧官员尽数出列,黑压压一片朝臣跪地,声震大殿。
“臣等恳请陛下,坚守祖制,恪守先帝遗命!”
“江南士族自治乃是先帝安邦定国之策,百年无错,不可因一时地方弊案,废除开国旧律!”
“陛下肃贪安民,臣等全力支持,然不可背弃先帝,不可擅改祖制!”
这一次,守旧朝臣不再是理念之争,而是礼法之争。
此前他们和帝王争辩维稳与革新,尚且留有缓和余地;可如今触及先帝祖制,关乎朝堂礼法、君王孝义,所有老臣寸步不让,立场空前一致。
新政一派官员想要上前辩驳,却一时无从开口。
历朝历代,尊崇祖制都是朝堂第一大义,哪怕祖制不合时宜,臣子也没有资格公然驳斥先帝决策,一旦开口,便是不忠不孝,彻底站在礼法对立面。
朝堂瞬间一边倒,所有压力尽数压在御座之上的赵宸一人身上。
赵宸端坐龙椅,看着阶下尽数跪地的朝臣,神色依旧内敛沉静,没有暴怒,没有斥责,只是安静看着下方众人,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整座大殿。
“诸位爱卿,都认定先帝祖制,不可更改?”
吏部尚书抬头,目光坚定:“先帝远见卓识,每一道旨意都是为江山社稷考量,后人只需恪守,无需更改,也不可更改。”
“那朕问诸位。”赵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跪地群臣,字字铿锵,直击要害,“先帝当年定下江南自治之制,初衷是安抚地方,休养生息,护佑江南万民,对否?”
群臣齐声应答:“正是。”
“初衷安民,如今祸民,依旧要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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