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津气极了,好几天没理我,当我以为这门亲事吹了的时候,他态度又变得好起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还跟我道歉。
可我大意了。
他明明是婚后才跟我翻旧账。
洞房花烛夜,裴问津没急着掀我盖头,反倒寻了几个号称有经验的婆婆要对我验明正身。
这实在是奇耻大辱,可我嫁都嫁了,顾及父母亲,无可奈何应了。
几个婆婆意见不一,有的说看不清,有的说破了,有的又说没破。
裴问津打了她们十个板子,轰了出去,他要自己来。
很可惜,我没落红,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
忽然想到医书中所写,红着眼眶解释:「问津,你冤枉我了。我幼时贪玩,跟着小伙伴爬一棵桂花树,摔了下来,母亲说我流了许多血,兴许是在那时候……」
「够了,我不想听你狡辩!」
裴问津凶狠地撕掉我的衣服,咬破我身上每一寸肌肤,掐着我的脖子逼问我:「你说,言殊还碰过你哪里?是这里,亦或是这里,还是那里?」
我哭得不能自已,「我没有啊,我跟言殊哥哥只见过一面,而且他身体那么差,一直病着,我们哪有机会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