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津说是在花朝节上对我一见钟情。
我和婢女偷偷溜出来玩,不小心撞到了他,耳环还掉了一只。
没过多久,裴府便下了帖子,邀我游园赏花。
我不擅曲艺,被其他的高门贵女嘲笑,他替我解围,还帮我赢下了比赛,我心中暗暗称奇,渐渐对他有了好感。
裴问津的攻势霸道又凶狠,我才及笄,哪里招架得住。
情到浓时,在后花园偷偷亲了他一口,没想到他方寸大乱,脸色难看。
「嘉柔,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我懵了,「并没有谁教我啊?」
裴问津脸都绿了,「我不信!」
「待字闺中的女子,有哪个像你这般胆大妄为的?」
第二天,他便探听到我曾订下一门亲事,是父亲昔日好友的小儿子,言殊。
我只在生辰宴上见过他一面。
言殊身体不好,面色苍白,身体瘦弱,病了几年就死了。
我也真心实意为他哭过一回,因为言殊待我很好,总是托人送些我爱吃的糕点和头面首饰。
寄来的书信总是喊我嘉柔妹妹,字也隽秀。
我不舍得烧掉,婚后还被裴问津翻出来做呈堂证供,在床上逼问我对他还有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