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问津咬红了眼,「你还有力气喊他名字,还叫他哥哥,要是他身体好点,你们岂不是更加放肆?」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信,我索性闭嘴,想着还能少受些苦。
岂料,裴问津见我紧闭双眼,更加暗暗使劲。
我「哇」的一声哭出来。
「不许哭,忍着!」
从大婚之后,他就像疯了一般,每一夜都要帮我回忆,折磨得我满身红痕才满足睡下。
等我睡着,裴问津捧着我的脸,「花嘉柔,我真恨你!」
「但我更恨我自己没早点遇到你。」
第二天又扔给我一瓶上好膏药,让我涂抹。
「别让别人瞧见,闹笑话。」
我不过是难受得吸了吸鼻子,他就要暗讽一句:「手段了得。」
「怪不得言殊天天惦记你。」
?
我撇过脸不肯理他。
后来我才知道,裴问津与言殊是同窗,言殊曾多次在他面前提到我,说未婚妻甚是纯真可爱。
不仅如此,裴问津也不肯要我的孩子,每天逼着我喝避子汤,我的身体渐渐垮了,临死前,我紧闭双眼。
任凭裴问津怎样摇晃,也不肯与他见最后一面。
我心道,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到裴问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