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好家庭和孩子。
覃青理解不了一个母亲怎么能在孩子发烧的时候手机关机。
理解不了一个妻子怎么能把家里的一切丢给保姆然后自己去三亚参加派对。
但她还是劝了。
“维纳,宋词不是冷暴力你。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吵。”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
“他在乎。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在乎。”
“什么方式?一天到晚不在家的方式?”
“他在赚钱养家。”
“我家有的是钱!我不要他养!”
覃青握着电话,没有再说下去。
她想说的是,你要的那种爱,宋词给不了。
宋词是宋家的独子,集团几万个员工的饭碗扛在他肩上。
他可以把心给她,但给不了二十四小时。
维纳要的是全部,宋词只能给一部分。
从那以后,覃青跟维纳的关系就冷了。
维纳来家里吃饭,叫一声“妈”,覃青应一声,然后整顿饭两个人不再说一句话。
宋词坐在中间,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妻子,餐桌上的沉默比饭菜还多。
巧云都看在眼里。
有一次维纳来家里,明远那时候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地在客厅里走,保姆跟在后面伸着两只手护着。
维纳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明远走到她脚边,伸手去抓她的裙子,她把腿往旁边挪了挪,头都没抬。
巧云端着茶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把茶杯放在维纳面前,弯腰把明远抱起来,抱到花园里去找覃青了。
“夫人,”巧云把明远放在覃青腿边,站直了说,
“我多一句嘴。这个家,少爷是爹,夫人是娘,保姆是妈。”
覃青把明远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明远伸手去抓她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她偏过头让他抓着玩。
“别当着孩子说。”她说。
巧云闭嘴了。
后来覃青又找宋词谈过一次。
“维纳还是天天出去玩?”
宋词没说话。
“明远的事她管不管?”
“有保姆。”
“保姆是保姆,妈是妈。你工作再忙,回家也要多陪陪她。她可能是太寂寞了。”
宋词抬起头看了覃青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动摇。
“妈,”他说,“我不知道还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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