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只是憋太久了,需要透透气。
他让保姆每天给他发明远的照片,开会间隙就拿出来看。
手机相册里全是孩子——明远睡着了,明远醒了,明远第一次笑,明远第一次翻身。
他把这些照片发给维纳,维纳回一个“好可爱”的表情包,然后继续发她在美术馆拍的照片。
明远五个月大的时候,第一次发烧。
那天宋词在外地出差,凌晨两点的航班刚落地,手机一开机全是保姆的未接来电。
他打回去,保姆说明远烧到三十九度,她联系不上维纳。
宋词打电话给维纳,关机。打给她的助理,说维纳在三亚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今晚住酒店,可能手机没电了。
宋词站在机场到达口,外面是凌晨两点的寒风,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手里握着手机,指关节发白。
后来是覃青接到电话赶过去的,那会维纳不习惯和婆婆住,覃青就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
覃青到的时候,保姆正抱着明远在儿童医院急诊室门口排队,明远烧得脸通红。
哭都哭不出声音了,只有嗓子眼里发出细细的、哑哑的哼声。
覃青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明远的额头贴着她的脖子,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炭。
维纳是第二天中午才回电话的。
“昨天手机没电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在电话里跟宋词撒娇,
“宝宝现在怎么样了?退烧了吗?我下午就飞回去。”
宋词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很久。
“不用了。”他说,“我妈在。”
那是他们第一次大吵。
准确地说,是维纳单方面在吵。
宋词不跟她吵,他只是沉默。
维纳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沉默。她宁愿他发火,宁愿他摔东西,宁愿他跟她对着吼。
但宋词不。他坐在那里,听她说,等她说完,然后站起来去书房,把门关上。
维纳打电话跟覃青哭诉,说宋词冷暴力她。
覃青拿着电话,听着那头儿媳妇的哭声,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她当年也抱怨过宋词的父亲不顾家,也吵过,也闹过。
但她是同时也是集团副总裁,她这辈子没有一天不工作,专注工作的同时,她还有关心宋词。
所以她理解不了维纳,维纳这辈子没有工作过一天。
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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