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
覃青没有接话。
她后来单独约过维纳一次。
约在一家下午茶餐厅,维纳迟到了二十分钟,穿着一件玫红色的连衣裙,戴着宽檐帽,坐下来先点了一杯香槟。
覃青等她喝完半杯,才开口。
“维纳,我没有要管你们夫妻的事。我只是想跟你说,明远需要妈妈。”
维纳放下香槟杯,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已经不笑了。
“妈,我不是不带孩子,我是带不好。你们总说我带不好,那我就不带了嘛,让专业的人带不是更好吗?”
“没有人天生会带孩子。”
“您就会吗?您当年不也是把宋词丢给保姆带大的吗?”
覃青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宋词小时候,她确实忙,确实把孩子交给了保姆和家庭教师。
但她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不管多晚。
她会推开宋词房间的门,坐在床边,看他睡着的样子。
他发烧的时候,她在医院陪过夜。他考试的时候,她亲自送他去考场。
这些事,维纳不知道,也不会懂。她不解释。
那次谈话没有任何结果。
维纳还是维纳,明远还是保姆在带,宋词还是每天早出晚归。
然后维纳又怀孕了。
第二个孩子的到来不是计划内的。
但维纳说要生,宋词就同意了。
覃青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许他觉得再有一个孩子,维纳会收心。
也许他只是习惯了维纳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锦书满月后,维纳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恢复社交。
她在家里待了将近三个月,每天陪着锦书,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是“我的小公主”。
覃青以为她终于变了,甚至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但三个月后,维纳又出门了。
而且这次不只是出去玩。
她开始查宋词的行程。他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开会开了多久,加班到几点,她都要知道。
她让陈曦把宋词的日程表同步给她,陈曦没给——宋词交代过。
她打电话到公司,打到办公室,打到宋词的私人手机,如果他不接,她就打给陈曦。一天能打十几通。
有一次宋词在开董事会,手机调了静音。
维纳打了七个电话没人接,她直接开车到公司,冲进会议室。
门推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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