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伪装得和旁边的旧木料一模一样。
木盖被撬开,金黄的麦种装得满满当当,差点溢出来。
官差们立刻动手,接连拆开另一捆木料,又在那堆犁架的底座中找到了三个更小的暗箱。全部称过以后,不多不少,正好十二石!
沈砚初得意地抱紧了他的登记册跟箫岁岁邀功:“姐姐,我就说我没看错,它就是超重了!我超厉害!”
萧承安接过话茬,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以后我娘的点心车也归你查!”
“点心不用藏,”沈砚初一脸认真地纠正,“我会一盒一盒数的。”
箫岁岁捂嘴偷笑。
这时,沈云驰从后庄跑了回来,鞋上全是泥点子。
他身后的护卫,则押着一个从柴垛里揪出来的车夫。
那车夫一跪下就全招了。
是赵管事昨夜让他临时换车,许诺事后给五两银子。
那块工部转运牌,则是永丰农具铺的掌柜亲手交来的,只说进城后,自会有人凭牌子来领走车上的“旧料”。
被押在一旁的仓吏听到这里,知道大势已去,指向田有福:“庄头也知道!每年报上去的鼠耗和受潮账,都得他签字!他要是不点头,我哪有胆子多报出十二石?”
田有福的脸拉了下来,却没有辩解。
他沉默地走回屋内,从床板下拖出一个积了灰的旧木匣,里面是三本薄薄的册子。
“这是近三年,庄里真实的撒种数、入仓数和损耗数。仓吏每年多报了多少,我都记下来了。”
萧鸿翻过几页,抬头看他:“既然有账,为何不上报?”
田有福低着头,声音干涩:“头一年,我只当是庄里的老规矩。第二年查出少了三石,赵管事说会想办法补回来。后来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我怕一上报,皇庄春耕都得停了,更怕庄户们跟着受牵连,就只敢留下这几本旧账。”
林黛玉合上册子,声音平静:“你留下证据,是为自保;压下问题,也是事实。田庄头,从今日起,暂停你庄头职务,回家等候此案查清再议。”
田有福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点了点头。
临走前,他却将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田册,递到了萧岁岁面前。
“这里记着庄里每块田的用种量,还有湿地、沙地和薄田的差别。小小姐要是还想改那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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