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能用上。”
岁岁翻开田册,里面的数字挤得满满当当。
她发现,真实的损耗虽然比仓吏报的少,却仍然比她预想的高出不少。
风吹、鸟啄、撒得不均匀,都会白白耗掉粮食。
她抱着田册,哒哒哒又跑去找老木匠:“爷爷,第二台还要做!这个田伯伯记了好多东西,咱们照着他的改!”
两日后,加了刮泥板、改了后置种箱的第二版播种器,被推到了院中的试验槽里。
老木匠推着它走过,湿泥果然被挡在了落种口外,车轮走得又轻又顺。
众人脸上刚露出喜色,就听见“哗啦”一声轻响。
种箱底下,竟然掉出了一小堆麦粒。
萧承安眼疾手快地蹲下数了数,猛地回头看向他妹妹,嗓门都大了几分:
“岁岁,你不是说每次只掉一粒吗?这一下掉了八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