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换人赶车。”
周秉文听懂了:“小小姐是想比较车辙?”
“嗯!”萧岁岁用力点头,“砚初弟弟发现第七辆车特别重。可这里的印子都混在一起了,不好比。”
萧鸿当即让护卫在田边挑了块湿地,用木板迅速刮平泥面。二十辆粮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过。每走完一辆,老木匠就上前量下车辙深度,用炭笔记在木板上。
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看向第七辆车。
它留下的车辙最深,甚至比登记重量更大的三辆车,还足足深了半寸。
负责押车的小吏额头见了汗,但依旧嘴硬:“车轮受力不同,车夫赶车的本事也有高低。单凭一道车辙,不能就认定车里藏了粮,要我说,还是得逐袋查验才合规矩!”
“那就卸第七辆。”萧鸿发话了。
官差爬上车,粮袋一层层搬下,数目与账册分毫不差。很快,干燥的车板露了出来,四角平整,没有夹层的痕迹。
小吏长长松了口气,心里有了底气:“世子您看,卑职早晨亲自验的封条,这车绝没问题。许是这车的车轴木料本身就重些。”
沈砚初却趴到车边,探头往车板底下看了看,又数了数卸下来的东西,奶声奶气地提醒:“还有旧农具没搬下来。册子上写了十二把锄头、八块犁片,还有两捆烂木头。”
官差一把撩开角落的油布,底下果然压着两捆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旧木料,旁边还靠着一排锈迹斑斑的犁片。
萧承安给沈云驰派活:“驰儿你跑一趟,去后庄找这辆车原来的车夫。问清楚是谁装的这些破烂,路上有没有换过人。记住,带上护卫叔叔,不许自己瞎跑!”
沈云驰响亮地应了一声,领着两名护卫就往后庄冲。
车上的旧农具很快被全部搬下,车板依旧空空如也。小吏彻底放下心来,催促着官差赶紧把东西装回去。
萧岁岁却绕到那两捆旧木料旁,伸出小手按了按捆绳。木头之间留着不少空隙,但外侧几根却被麻绳绑成了一个整体。
她疑惑地问:“这些木头,为什么这么重呀?”
老木匠走过来,单手一掂,脸色微变,立刻叫人割开捆绳。
哗啦一声,最外层的几根木板散开,里面赫然露出一个加了木盖的长条箱子!箱子表面还特意抹了层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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