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管事急道:“差爷,少爷交代了,人必须带回去。”
班头把那份公文塞回沈知行手里,转身就走。
“那让少爷自己来带。”
官差退得很快,靴声沿着土路散开,王家管事站在门口,脸上挂不住,只能指着沈知行。
“你等着。”
沈知行把门关到一半。
“我一般等账,不等人。”
门合上后,院里安静了一会儿,春桃先笑出声,手里的丝线又掉了。
永宁冲过去,一把抱住沈知行的胳膊。
“沈知行,你刚才也太会说了。”
沈知行手里的公文险些散开,他低头看着她抓在袖上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最后只在她发顶轻轻碰了碰。
“阿宁姑娘,松手,账房也是要清白的。”
永宁松开,又立刻把公文抢走。
“你方才拿的是我的印。”
沈知行把公文理好。
“我看见了。”
永宁手上的动作停住。
“你看见什么了?”
沈知行把最上面那张纸压回她掌心。
“看见这印不是商号能用的。”
春桃捂住嘴,纪灵儿也笑了出来。
永宁盯着他。
“那你不问?”
沈知行低头整理袖口,语气照旧。
“雇契上没写。”
永宁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别院外的土路尽头,王家管事坐上马车,车帘一落,他对车里的王大少低声道:“少爷,官差不敢动,夜里找人放火,趁乱抢人。”
王大少把手里的鞭子折弯,又松开。
“今晚。”